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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网刊2008年第3期
 
中国武术文化融入全球化时代策略研究

2008/3/17 10:17:46 浏览次数 3294  

吴龙   金华职业技术学院体工部  浙江 金华 321000


摘要中国文化“失语”现象值得我们警觉、反思,中国武术可以从中得到这样的关于文化认同策略的启示:中国武术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需要有自己的一套话语系统;从而能与一切民族中优秀的文化进行对话本篇运用文献资料的研究方法,从文化全球化这样一个大的背景环境展开研究,对民族国家、民族主义与中国武术几个概念做了反思性的解读。结论认为:中国武术在寻求文化认同的过程中,并不能完全离开一个“他者”文化。我们不能为了认同自己、寻求“本真性”,而把自己民族性标准无条件地凌驾于其他价值标准之上。我们应当提倡一种流动性的文化认同概念。中国武术文化认同的策略应是: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需要有自己的一套话语系统;从而能与一切民族中优秀的文化进行对话,积极应对文化全球化;应对而不是怀旧。只有这样才能使武术更好地得到世界人的认同,并代表中国民族文化奏响其民族体育文化的最强音。积极应对文化全球化
    中国文论对西方学术潜在的依附所导致的“失语”,已经成为一个引起中国学界广泛警觉与关注的文化现象,并被一些学者认为这就是中国近代以来文化危机的总征兆。如果说,中国文化是这样,作为其文化系统中的一个子系统的中国武术也必将连带地面临着同样的境遇。中国武术复兴的种种文化选择,必须建立在对民族文化复兴的环境中进行思考,而不能独立地去寻求拯救其弊病的良药。
1. 中国武术与民族、民族文化
1.1民族文化与全球文化的融入概念
    中国武术自然地与民族、民族传统、民族文化联系在一起的。中国武术注定了与中国这个民族有着历史的、文化上的渊源与纠葛。一直以来,我们在论说武术文化认同的时候,也都是建立在中国民族文化与民族国家这个论述框架上的。“因为我们常常把武术的文化认同等同于民族的文化认同,把多元文化等同于不同民族国家的文化”。 但是,在民族国家的情结意识中论述民族体育文化认同的问题显然存在矛盾与暧昧。因为民族国家内部常常有不同的民族或族群,他们都有自己的文化认同,武术文化并不能代表所有民族体育生活上与文化上的一致。“民族国家是一个政治概念,它与文化认同并不吻合。换言之,民族国家是根据领土国界而不是文化认同进行划分与辨认的,他也不是严格依据文化认同进行组合的”。  
1.2民族文化与全球文化的融入的意义
    虽然中国武术代表的是中国文化中的一面阳刚旗帜,但是对中国武术文化推崇时过于情绪化、情感化,也是不可取的。“民族国家意识的过度会损害一个民族文化心灵的健康,导致对现在的屠杀和对将来图像的破坏”。 列文森也曾说过:“民族主义的出现意味着中国从“天下”之“中心”沦为一个边缘化的“民族国家”,是与传统中的文化至上论相冲突的,当文化至上论绝望地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民族主义情结就占据了中国人的心灵。” 为了应对体育的全球化,寻求武术文化的认同,中国武术界的回应,也不乏一种抵抗的姿态,一大批学者举着文化民族主义,东方文化本位主义的旗帜,以其作为武术处于文化边缘化的防御性策略话语。如同反对“西方中心主义”一样,我们也同样反对“民族中心主义”,即主动地单纯以西方体育的观念和模式来“削足适履”式地发展武术。因为,这种“西方中心”的“自我殖民”是对武术的“魔床”式改造和“削足适履”式发展,它渐去的可能是武术的“根”,而非我们以“削枝强干”为初衷对“枝”的修剪。     
任何文化间本无优劣高下之分,在体育全球化中,要克服“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防止武术全球化中坚持民族特征成为盲目排外、妄自尊大或自以为是的托词,成为全面否定外来先进文化、过分强调继承甚至复归的盾牌。因为,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已经很难想象什么纯粹的、绝对的、本真的族性或认同。也就是说,在反对西方体育中心,发展体育多元化的同时,要防止以新的“中心”取代西方中心的倾向。这可能是武术界、武术研究者和实践者不得不思考,并应加以防范的问题。

2.中华传统武术文化在全球化时代中的对话
    随体育的西学东渐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西方体育文化的文化扩张导致了中国武术及其以之为代表的文化传统与文化认同的危机,使得中国武术的文化身份变得模糊、分裂,产生了深刻的身份焦虑。但是它的实际意义,则取决于我们从什么样的立场、方法与路径出发着手这一认同工作。
2.1武术文化在全球化时代中的对话因素分析
    全球化的语境之中,就整个中国文化来说,文化认同都是一个至为重要的问题,代表中国文化的中国武术也面临着同样的境遇。在体育的世界中,如果说过分的民族主义是不可取的、甚至危险的话,那么主张跨越民族的边界,奉行体育的世界主义也同样是狂热的令人担忧。在他们那里也许有着所有的体育文化都拥有着一个共有的成规,的确,人们没有辜负这种良苦用心的理由,但是,棘手的问题在于,敞开民族体育的文化边界并没有带来和睦的体育世界的文化大同。正如世界性的文化拼盘之中,各个民族文化所占的份额十分悬殊一样,中国的民族体育在世界体育中所占的份额也同样是不平等的,人们可以从这种文化拼盘之中清晰地看到权力关系的投影,看到中心与边缘的差距。在体育世界乱世争雄的境遇里,我们的民族体育也同样面临着一个强大的“他者”。
    “全球化是继现代化之后武术当代发展的又一文化想象,并且武术全球化的文化想象又与武术的现代化交织在一起,一同组成了当代武术发展的文化图景 。”在这一自己无法选定的图景中,中国武术的文化姿态与角色定位该是怎么样的,才能更从容、更自信地面对“他者”。才能凸显出自己的文化个性,从而实现民族体育文化身份上的认同。对于武术这一独特的技艺而言,在技术层面上,是离不开“他者”的,武术讲求技击,技击本身就离不开一个“对手”、一个“他者”,无论是一真实的他者,或是假想的他者。在文化层面上,武术的文化认同也同样如此,同样离不开一个“他者”。塞义德师承维柯与福科的历史学与知识论传统,也认为每种文化的发展和维持都需要某种对手即“他我”的存在,某种身份(无论东方或西方)建构最终离不开确立对手和“他者”,每个时代、每个社会都一再创造它的“他者” 。
2.2武术文化在全球化时代中的对话形式
    从世界文化背景来,全球化确实会表现出一定程度的趋同倾向,但“趋同”绝不等同于“趋一”。我们不能为了认同自己,寻求“本真性”而把自己族性标准无条件地凌驾于其他价值标准之上。我们应当提倡一种流动性的文化认同概念。所谓流动性,是指以一种开放的,多重自我与复合身份的概念,来阐释文化身份认同,化解而不是加深文化认同危机,而不是以一种凝固不变的、静止的方式去寻求文化上的认同。正如武术在交手应敌的过程中要尊敬对手一样,所有的思维都是流动的、应变的,“敌一动,我先动”,所谓一切得冷静从容地观察“他者”的规则与应变。关于认同的流动性,在文化交流与传播空前加剧、加速的全球化时代尤为明显。事实上,构成一个民族认同的一些基本要素,如语言、习俗等,都已经全球化了,已经与“他者”文化混合了,从而呈现出不可避免的文化上的杂交(hydridity)。我们只可能在具体的历史处境中、根据具体的语境建构自己的身份,这并不是说要否认民族与文化上的差异,认同文化上的一致。

3.中国传统武术的文化对话策略
3.1民族文化的融入的意义
    推进中国武术世界化、全球化的历程中,我们已经到了不得不改变我们的思想、思维的时候了,因为在这样一个开放、创新、变革、对话的时代,如果没有开放的胸怀,如果再浪漫的、一厢情愿的理解自己的民族体育文化,再以一种未能脱离“冷战”时代的思想封闭症的话,很难不导致中国武术文化瓶颈困境的持续延存。
    体育全球化的过程中,我们要进行的是文化上的对话。正如王岳川先生说的那样:“百余年来,中国走的是一条被西方不断文化误读与魔化之路。今天中国应重向世界展示自己新的文化形象。当代中国已经真正走向了与其他文明对话的世界性开放之路,这意味着她更加理性地对待“他者”文明,同时更清醒地面对自身文明,在质疑文化单边主义和霸权主义中寻求着真正平等对话的文化新秩序。中国的对手不是西方,发现东方不是针对西方,而是针对整个人类的文化盲点。我主张宽博的世界主义——人类之“体”,世界之“用” 。中国武术就是中国之“体”,而应为世界“用”。
    全球体育文化交往的历史必将是一个双向对话的过程,没有西方这个“他者”形象,新世纪中西体育文化对话互动是不可思议的。尽管中西世界因为国力上的差异不可能是文化交往上的平等对手。但是一种完全把自己彻底“他者化”了的情形是不可思议的。中国武术的世界化之路,不会因为他者的力量如何而顿足。关键我们要向世界臣恭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武术,以什么样的姿态和方式,臣恭一种适应世界化、适应西方而进行异邦本土化改造的武术,还是能完全代表民族性的中国传统武术;以一种“民族中心主义”的姿态去争夺天下,还是以一种类似“世界主义”的姿态去交流、对话。在这一点上,中国武术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中应以一种改造了的式样和对话的方式进行,而不可能是一种完完全全的中国武术。当代世界中的“我们的体育”和“我们的文化”并不可能是什么纯粹“本地生产”的,它一定包含了外来的影响。“想象一种“恒定”的“我们的文化”实际上模糊了文化的变化本质,抗拒外来文化的实质不过是抗拒变迁而已”。 在谈到第三世界的读者因为民族主义情绪对待《东方主义》的时候,塞义德指出:“我的目的------并非是要抹杀差异本身——谁也不能否认民族和文化差异在人与人关系中所起的建设性作用——而是要对这样一个观念提出挑战:差异意味着敌意,意味着一对僵化而又具体的对立的本质,意味着由此产生的整个敌对的知识体系”。
    有着文化上的差异并不意味着文化上的敌意。中国武术现代化、世界化之路必须跳出简单化的中西体育两极对立的思维方式,既不能拘泥于传统,也不能归附西学;既不能绝对超越传统,认同西方体育模式的榜样力量,也不能绝对迷恋本土体育文化的示范意义,而排拒西方体育文化;既不能“心醉西风”,又不能“墨守故纸”。如把自己封闭起来.就会丧失吸收外来体育中有利于人类发展的因素的机遇,脱离世界体育的主流;如完全受外来体育因素的支配,就会成为别人的奴隶,只能得到依附性的终局。
    中国武术的世界化是“西方的”,也是“中国的”。也就是说,最终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的武术和西方体育及其所代表的文化与文明必须进行交流、对话从而实行创造性的整合。只有在东西体育开放与交流中,具有民族文化特色的中国武术才能章显出来并得以确认;“两者即使是冲突的,也将是有利的,因为利害冲突会激发民族精神,民族精神就会极大地促使人们对于本民族体育文化的认同,以增强民族国家的内在凝聚力,民族国家就会自觉地捍卫其个性,以确认民族生命之根。” 中国武术的文化认同只有建立在平等对话基础上的双赢、双利的体育全球化进程才是合理可行的。但客观地说,国际间政治经济不合理的旧秩序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消除,体育文化秩序的合理化进程也只能是纸上谈兵。中国武术真正公平地进入世界体育大家庭以及真正意义上的体育全球化仍然是一个梦想,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是仍有着漫长而艰辛的路途要走。
3.2民族文化的融入的方法
    体育全球化过程中,如果说有什么项目能代表中国、代表东方与西方体育一起对话的话,那就当数中国武术了。因为,中国武术的世界化、全球化并不只是东方体育的世界化,而承载的更多的是中国文化的输出,是对中国文化的一种展示与传播。在中国文化大环境多多少少失语的境遇下,中国武术暂时还是一片未被完全侵入的土地,但以后并不是没有可能被掠夺的。我们当有忧患意识,主动进取,应创造出自己的携带中国文化的武技声音,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东方武术的文化之声。这样的言说方式,并不是充斥了东方民族主义色彩。拥有自己的文化上的声音至关重要,如果我们不能拥有自己的关于本民族体育的言说方式,我们将意味着丧失了自己独立的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丧失话语就是丧失权力” 。
     在20世纪研究西学的前沿知识分子中,大都在倾听着来自“西域”的声音,对西方体育的关注已经到了一个无法离弃的高度,而忽视了在文化上需要的不仅是倾听异邦的声音,还得能发出自己的文化之声。当前中国的经济日益强大,为了形成文化和经济上的均衡发展,而且为了减少东西方之间的“文化误读”,当务之急,中国的民族体育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可持续地输出自己的文化之声。在全球化中抵制一体化神话,彰显东方文化身份,重申中国武术的文化立场。向世界发出自己的武技声音与输出代表中国文化的民族体育文化话语,将成为2l世纪中国武术发展的文化主导战略。在东西方体育文化平台上,世界需要重新认识中国武术,发现中国体育文化的东方生态文化魅力;而中国也需要面对世界,“发声”并“重释”东方的民族体育,读解自身的民族体育文化之谜,重建中国武术的文化自信,形成良性互动式的文化交流,达到世界体育文化总体性的平衡。
传统的中国武术早在先秦战国时期,就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思想方式与行为方式。随着体育全球化夹拌着西方文化的入侵,武术已不是那个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昔日的传统武术,面对时下这种武术的困境,猛然间勾起了人们对传统武术无限的眷念与怀旧。但是,虽然中国文化有长达五千年的悠久历史,然而“悠久” 不足以拒斥一切,“历史”不足以充当救命草。单是对自己的传统抱有一种单纯的感情是不够的,光有那种古老民族的自负也是不够的。文化怀古倾向导致人们背向未来、面对过去。这实际上是把传统的一点成就作为面纱来掩饰自己文化上的懦弱,最终必然导致文化传统自身的衰萎。
    怀旧不只是恋旧情,它更是一种文化,想要召唤的是精神的价值。在这里不要误解,以为“怀旧——文化——精神价值”是一体的,那样就会推论出“精神价值”不在前面召唤、而在后面俯拾的结论。那么怀旧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文化,它带给人们的是精神上的抚慰,还是一种自己不愿正视自己精神贫困的文化?中国武术该不该在文化怀乡的路上徘徊,在怀旧的心路历程中还要走多久才能抬起头颅正视远方。一个人或一个民族是不能没有历史的,也是不能遗忘历史的,而历史在某种意义上便是怀旧。但有趣的是,几乎所有的新文化,大都是在没有历史也无旧可怀的情况下创造的。人类的诞生是历史的开始,所以自然界漫长的演变,无关乎人类的历史,因此,对人而言也就不是历史;中国灿烂的古代文化基本上始于先秦,所以孔子、老子为代表的先秦知识分子,并没有多少“旧”可怀,除了孔子念念不忘的“周礼”,那时候的知识分子远没有今天这么多的“文化”可回顾;美国、日本这两个世界最先进的国家,恰恰是两个最没有“历史”的国家,也是没有什么旧可怀的民族。而那些“历史悠久”的民族则先后在人们的“怀旧”中一个个衰落了。这些都似乎在给中国武术一个这样的启示:如果“文化”只是在“过去”,那么“文化”的“创造”便不可能,中国武术更需要应对未来。
    “怀旧”很多时候的确是人类创造性的文化成果。在怀旧中,我们可以缅怀我们昔日的创造,用来抚慰我们对当代现实的不满情绪。但是,当我们只能用“怀旧”来抒发反感当代现实的情绪时,我们陷入了新与旧的怪圈,并且越发不可能在文明转变的意义上改变现实了。人总是一种喜欢平衡的动物,如果我们只能和旧的事物构成“平衡”,那就不可能和未来的新的事物构成“平衡”。所以,如果我们将怀旧的路子堵死了,我们就不得不去畅想和构思未来的新事物;而将未来的路子堵死了或不考虑未来,我们便只能怀旧。不管中国武术如何全面保护与封存,都不可能召唤回昔日武术的原样,而一定是崭新的、发展了的当下中国武术。中国武术需要的是文化上的积极构建与应对,而不是怀旧所培养起的文化惰性。历史给予来者的是激励与动力。

4.中国传统武术文化融入全球化时代的必然趋势
    “正如一个人没有了历史记忆和生活经验就会得失忆症一样,一个民族没有了历史记忆和文化传统,也会由失忆而失语,由民族特性的丧失而导致内在性的丧失,成为没有主体性的主体,从而失去存在的价值与可能。” 从这个角度来看,解读中国文化的失语现象并从中寻找给中国武术发展带来的新的思考与新的策略,这样一种立场不仅仅是文化认同和文化归属上的执着,而且必然也是民族立场和民族利益上的执着。
    中国武术作为中国文化传统的一个知识和价值的符号系统,它与民族生命本是一种“表达、塑造”的二重关系。作为表达,它反映了民族的意志、品性以及对于人的理解和认知;作为塑造,它是民族自我意识对自身的自觉把握、调整与建构。当代中国武术的危机从根本上讲乃是一种文化上的危机,是在旧的符号系统因不再能承担起“表达、塑造”功能而遭否定后,武术界的理论者们迄今还没能建立起一个能够承担这一“表达、塑造”功能的新的话语系统,甚至还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本篇从中国武术与民族的内在关联告诉大家,中国武术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需要有自己的一套话语系统,从而能与一切民族中优秀的文化进行对话、积极应对文化全球化,为全人类的福祉做出它的贡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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